• 2008-10-15

    终于醒过来。

    今天看起来更像星期天。天气晴朗,没有课没有调查没有外界的打扰,回来后难得清闲的一天。早上起床给自己做了丰盛的早餐,洗澡,做面膜,看新闻,打扫房间,收拾衣柜,顺便整理了一下这些天累积的情绪,很满足。也终于能够有时间和心思在这个荒废已久的地儿写些什么了。

    前段时间手机停了,不知道的人以为我失踪了,事实上也有那么点儿像。九月底迅速收拾行装逃出了这个嘈杂的城市,过了一个多星期没有网络没有电话的出世生活,感觉像做梦。以至于回来以后对上海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和疏离感。我记得到的那天深夜,一个人拖着行李赶回学校,已经是秋天的夜,冷冷清清,没有人,周围只有高的让人喘不过气的大楼,突然间很绝望。接下来的时间就没有一天是属于自己的,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就是这么机械的一天天的过。总感觉睡不醒,很疲惫。

    好多事还没做,没有跟葛老师好好地聊聊“感受”,罗的江南之行我很不人道的缺席了,还没有听她讲讲一路上的故事。陈S和小安工作都快成了吧,很替他们高兴。南瓜自从去北京后就成了神秘人,博客也清空了,发短信没回过,打电话老停机。你们可能觉得我也经常不现身,可是我咋感觉我们一直没有分开过。

    今晚涛哥过生日,小组织终于有机会聚会。有天晚上跟文文缅怀了一下去年这个时候,我们几个每周都有聚会,研一上学期基本上在吃喝玩乐中度过,相当腐败,但是建立了良好的阶级感情。这学期大家都挺忙的,时间总凑不到一起,住的那么近可感觉好像脱离许久。今天一定要喝酒然后说好多话。

    最近梦里出现了很多人,去了很多地方,做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是不是为了补偿现实生活的单调乏味呢?我决定要尽快改变这种状态,把丢掉的都找回来,什么前途啊未来啊都是扯淡,过好当下的生活才是正经事。

  • 2008-09-20

    旧事。

    此时此刻,除了我,照片上的这几个人正在杨二的婚礼上将的欢呢。

    我今天莫名的想念他们,想念去年夏天的简单生活。藉河边的凉风,充满着生活气息的烧烤摊摊,破旧的台球桌,人民公园悠闲的喝啤酒的下午,南瓜家的写满不同字迹的门,大轮胎,笨重的音箱和两把破烂吉他,没有抽油烟机的厨房以及油不啦叽的墙上画的圣斗士。。。

    我也知道这样很没劲,可这些回忆们几乎是呼之即出,来不及抵挡。

  • 2008-09-17

    婚礼。

    刚刚打开杨二的空间看到模板换成了婚礼的,播放器都变成一对新婚小人儿了,多么的应景。

    今天下午挑选了礼物准备明天寄给他。发现挑礼物还真是考验智商和耐心的事儿。

    我没见过杨二真人版,可是大家都说杨二是个好人,哈哈。在QQ上第一次聊天就好像已经认识很久了。用南瓜的话说,都是一路人么。

    这应该是我收到的第一个参加同龄人婚礼的邀请吧,组织届时都会汇聚北京,估计得好好将一把。可我去不成了么,你们替我给这对幸福的人儿敬酒吧。

    我现在居然特别羡慕结婚的人,能过上安安稳稳不再漂泊的日子,要知道,这是以前最反感的生活状态。我真的老了。

  • 今天傍晚的时候,我以一个失败者的姿态在火车道旁拍下了正在飘移的彩色云。我漫无目的地在那段路上来来回回走了一个小时,仍旧很乱。

    人生真是难以预料,两年前的这个时候,我也像最近一样忙着准备申请材料,担心自己能不能被录取,两年后的今天,我已经在这个曾经向往的地方待了一年了,一年里,走过很多地方,看过各种各样的风景,遇上过不大不小的麻烦,当然也收获了一个最好的礼物。我应该满足啊。生活不是挺好的么。

    接下来的两年是对身心的巨大挑战,假期一段时间里“中法班”这三个字像一团巨大的黑云笼罩在头顶,特别压抑。但路是自己选的,也要自己走下去,把自己逼到绝路上也就无所谓死活了。两年的时间其实“倏”的一声就过去了。

  • @北京 南锣鼓巷

    首都之行太短暂了,刚进入状态就撤了。就去了个南锣鼓巷,带着满腔的热情和憧憬去的,结果还是有点小小的失望。它即将变成第二个后海吧。

    我不反对商业化,毕竟这是一个国家发展的主流趋势,也是必经的。可这个发展速度也太快了点,审美角度的文化到速食模式的商业没有什么过度。当然文化可以和商业很好的融合,现在的艺术和文化正以惊人的速度转化成商品,商业也可以搞得很像高雅艺术,对,媒体和掌握话语权的人,那些“高”人们创造出了为自己阶级利益服务的所谓“高雅”文化这一语境,实际上大多数是“高价”文化,一般平民老百姓消费不起的,望尘莫及的文化。在传统的外壳包裹之中的昂贵的充满小情小调的咖啡馆,高昂的电影票价以及与之不对等的烂片享受和XX总局的意志强加,没有内容,电影院造的再VIP有什么用呢,且不说艺术院线何时才能在中国出现,越来越多的创意产业园区拔地而起,而“创意”还是照搬先前的模式,那还叫创意么?再往大了说,艺术教育仍旧没有普及开来,所以滋生了一代只会上网的脑残。这样,文化市场的繁荣不过是表面风光,而一些跟风的傻子也不过是附庸风雅罢了。

    如果每个城市都建的跟北京上海广州香港一样,那多没劲。简雅各布斯对当时美国多样性缺失的忧虑我们现在就在经历。城市在规划中就滋生出多样性的土壤,能够让不同阶层的人都能享受到这个城市经济社会发展的成果才算和谐吧。我们差的还远呢。经济学家解决不了这个问题,科学家、哲学家、艺术家都解决不了,当然社会学家更不能,他们可能是其中最假大空,最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至少现阶段是这样的。

    那么,还是去练武术吧。你可以当我在这bullshit呢。